风景的作品赏析
墨白的《风景》,故事简单又不新鲜,但读罢却能给人较强烈的震撼。原因就在于作者较成功的运用了叙事语言。在传统的小说写作中,对事件过程的叙述、人物的描写、人物心理的展现等,常常需要用几种语言方式去表达。但在墨白的笔下,却打破了这些语言方式的界限,把叙述、描写,甚至人物的对话统统纳入一种语言体系中,使作品读来既有散文诗一样浓郁的抒**彩,又有一个相对完整的小说故事框架。
文章按时间顺序叙述,一环扣一环,前后衔接得紧凑严密,读来清晰自然。以叙述故事为主,在叙述中突出人物形象,景物、语言、行动描写从简,并融化在故事的叙述之中。塑造人物形象,用白描手法,并注重用人物的行动和语言来表现人物。如文章中作者写叶“伸出舌头舔舔化成了水的雪”和“奶,啥是白血病?”这都写出了“叶”的天真。而奶奶说的那个善意的谎言,以及她把生命最后的时刻都给了孙女,这突出了奶奶的慈祥与无私的爱。
题为“风景”,含蓄隽永,有深刻的象征意义。这荒村野地里的雪人,是美丽的,但又是孤独的,它是身患重病、来日不多的女孩的最后一个美丽心愿,是年迈的祖母用最后的生命给孙女的温暖与慰藉,是慈爱的祖母用生命的最后时刻塑造的人间风景,它仿佛在向我们娓娓诉说着一个不老的传说:爱可以塑造出世界上最温馨的画面。正是这种意象的存在,使读者沉浸在这人间至纯至美的风景中,体味着穿透灵魂的震颤。
在这篇小小说里,我们所能看到的一切表象——“雪”、“雪人”,其实都是作家对生命在病魔和死亡面前所呈现出来的苍白、无奈、寒冷(浅层的),挣扎、希冀、幻想、回顾(中层的),坦然、平静、美丽(深层的)等等一切反映的象征。这个象征也是多层面的,它既是对白血病贫血的暗示,也是对死亡之神身披白袍的暗示,同时,也是对归属感的幸福暗示,短短的千余字的《风景》,竟承载着如此之大的使命,谁还敢妄言说“小小说太小”呢?
这荒村野地里的雪人,成为一种意象和象征。它是身患重病、来日不多的女孩的最后的美丽心愿,是年迈的祖母用最后的生命给孙女的温暖与慰藉,是慈爱的祖母用生命的最后时刻塑造的人间风景。正是这种意象的存在,使读者忘记了作品的体裁和表象,而完全沉浸在它的诗情画意里,体味着它穿透灵魂的震颤。
实在不忍把作品当作“问题小说”来读,尽管它隐含的正是家庭破裂给予女带来亲情流失的社会问题。如果真要那样读解的话,无疑会破坏小说的优美意境。而这种意境正是读者触摸到祖孙之间亲情与怜爱的中介。也是在这意境中,读者领略了包括“身穿红色羽绒服的售票员”在内的普通人的人性的光辉,这才是人世间弥足珍贵的风景。这风景不光定格在“叶”短暂而脆弱的生命里,也定格在所有读到这篇小小说的读者的心目中。
作者是无名氏。
无名氏简介 无名氏(1917年~2002年),本名卜宁、卜宝南,又名卜乃夫,现代小说家。香港著名报人卜少夫之弟。原籍江苏扬州,出生于南京人。
无名氏中学未毕业就只身去北京,旁听于北京大学。自学成名。20世纪三十年代即从事写作。抗战时作过记者和教育部职员。1940年去西安独居华山一年。1944年去重庆,抗战胜利后到上海,后隐居杭州,从事写作。
1943年,首次以“无名氏”为笔名发表小说《北极风景画》,轰动一时。《北极风情画》、《塔里的女人》二书在海内外曾为中国新文学第一畅销书,多年来各销近600版,历久不衰。
其后续撰《一百万年以前》、《塔里的女人》等作品,文名斐然。1946年至1949年,创作“无名书”首卷《野兽、野兽、野兽》,次卷《海艳》及三卷《金色的蛇夜》上册。1950年到1960年续写“无名书”多册。
其代表作为《无名书》,共六卷,二百六十万字,现已出版:《野兽、野兽、野兽》、《海艳》、《金色的蛇夜》、《死的岩层》、《开花在星云之外》、《创世纪大菩提》。其全部作品目前已达三十种左右。
1985年,无名氏与 马福美**结成伉俪,后移居台北。
第一次看《塔里的女人》,记得是在2004年的冬天,那时候刚刚参加工作,生活上、工作中种种的不如意弄得有些心烦意乱,于是去图书馆淘书看。我喜欢看书,图书馆那些所谓的名著我基本上早就已经看遍了。有一天下午,天色阴沉,寒风洌洌,我心情很差,闲着无事缩着脖子去到图书馆,翻翻拣拣,找了一本《中国中篇小说百年经典》的书回家了。家里没通暖气,爱妻远在它城,近100平米的房子里就自己一人。几乎没有买什么家具,又是六楼,又是寒冬,空荡荡的,凄冷而空寂。我躲在床上,盖上厚厚的棉被。看书。
就看到了一篇叫做《塔里的女人》的文字。
作者是无名氏。
那是第一次接触无名氏的作品。第一次,就铭记在心了。